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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8

    谁说加利福尼亚无雨

        再有一天2月份就结束了。早上醒来,偎在床上看了会儿书,又昏昏沉沉睡过去,大家都起来了,还有好心的BOB夫妇来上美国历史课,不去捧场不合适,吃过早饭,走向ELRANCOCLUBHOUSE。老头对于我等迟到微有不悦,建议下堂课改为10点半或11点,有点过分,我们也脸红,辜负了这些好心人的美意。带着浓重的口音,老头又从独立战争开始讲起,讲波士顿,讲托马斯,还有一个叫MINUTEMEN的雕像,一个叫NATHAN HALE的者名英雄(据说初中课本学过,我怎一点印象都没有)以及一个叫GRASSE的叛徒,叮嘱我们到东部能看得一定要看。

            11点半,下课了,一头钻进旁边的SPA,照例一边看书,一边泡脚,把绿色的太阳伞拉到身边,其实今天的太阳一点也不大,再放杯绿茶,不合时宜地大声诵读着STATE TAX POLICY。课间休息低头抬眼间,地面的绿草还是欢笑着,高高的松树还是沉默着,忽见水面泛起圈圈涟漪,伸出手,原来掉雨点了。收拾停当,走回我的PLAZA

       吃过文娜姐做的午餐,心满意足。外面的雨好像是大了些,打开阳台门,呼吸着百分百清新的空气,看看刚刚洗过澡的HOMESTEAD,一栋栋小小的黄灰色木屋被融融的青草包围着,高大的落叶木在短暂的冬天后又泛出微微绿意,一排排邮箱挽手并肩地在小雨中传递着温情。想着在北京时第一次从网上看到HOMESTEAD的图片,立刻爱上了它,只是心底还存疑惑,老外会不会也做虚假广告?直到来了,体验了,才知这一切比想象得更好。

       画面一:白天或晚上,成群结伴或独自一人,在只有二十步之遥的游泳池的旁边SPA,热热的水浸透了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欢笑。有时是三,四个女人一起家长里短,说三道四,有时是一个人抬头看星星月亮,有时还遇到善谈的米国朋友练练口语,然后披上浴巾,狂奔回宿舍。

       画面二:白天或晚上,一个人听着音乐去健身,先抻抻胳膊扽扽腿热身,然后在跑步机上欣赏着风景,燃烧着脂肪。透过落地玻璃,看着外面翠绿的芭蕉,蓝蓝的游泳池,还有进进出出的在寂寞中沉浮的痴狂男女,自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才下心头,却上眉头。

       画面三:HOMESTEAD的者名陈大师带着四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在午后光线最完美的青青的草地上,潺潺的流水边,黄色的小木桥上,飘扬的星条旗下,留下了倩影无数,也给我们伸手也握不住的青春和这般美好的岁月留下记号。

       窗外雨还是缠缠,想到了北京的雨,雨中的香山,雨中的后海, 也有一番无可言语的美丽。想到了早饭时苏珊那姐看着墙上的日历哀叹,当日贴上时是四张,如今两张完成了使命。想到了前日SPA时文娜姐感叹:在北京的生活也算是慢节奏,怎么到了这里都没有了节奏?最后一起结论:以后怎么可能再有这种没有节奏的生活?

       加州的阳光,加州的雨,加上笑口常开的每天不忘给我们发个笑话的耿老师,涂着亮丽唇彩走路摇摇晃晃的BETTY老太太,带着我们打网球还不忘给我们捎个刚出锅的苹果派的STEVE,还有坚强的独自打理着花店的贾阿姨,为我们的生活增添了那么多的温馨与感动。

       写下文字,为了美好得只能叹息的生活和这个湿漉漉的一天。

    February 22

    旧金山游记

            19日下午300,经过约4个小时的车程,抵达旧金山。1625年,西班牙船长圣佛朗发现这个城市,遂以其命名。中文名称是早期淘金者为了与澳洲新金矿区别,就将金山前加一个“旧”字。我还是更喜欢直译的“三藩市”这个名字。

       由于还是假期,在进城时有点堵车,终于跨过据说有5MILE长的海湾大桥,看到了高楼林立的城市。大巴在城区中穿行,两侧大都是十几层的商楼店铺,以及海港城市普遍的起伏山路,我们向著名的渔人码头驶去。

       一路叠叠荡荡,到了如此温暖亲切的所在。无数的海鸥在头顶盘桓,也有不怕人的在马路上溜达,各种肤色的人们在阳光照耀下绽放出笑脸,丁丁当当的有轨电车穿来驶去,码头入口处飘荡着五颜六色的观光客的照片,我们踏上游轮,沐浴着海风,观赏着,聆听着,欢笑着,从金门大桥下驶过。

       上岸,奔艺术宫,据说这是当年万国博览会的建筑,巨大的罗马式建筑让人仿佛置身欧洲,高大的拱形顶,粗大的廊柱,大理石浮雕,夕阳投下的橘红色光辉,那样的浑然天成,美得令人窒息,倍觉渺小。

       在太阳下山前,赶到了传说中的金门大桥,落日把最后的光芒撒在海面和桔黄色的桥身上,穿流不息的车灯给大桥镶上了钻石,象我记忆中的电影画面,男女主人公牵着手,面对着大海,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不用说,却在心底彼此给出自己最真诚的情感。

       下一站夜幕已降临,导游把我们带到有名的WINDOW SHOPPING区感受,为自己购得水杯两只,离开。车子继续前行,穿过挂满彩虹旗的同性恋聚居区,抵旧金山最高点——双子宫赏夜景。和我所见的大城市的夜景不同,这里没有突兀的摩天大楼,只有远处平静的洋面,闪烁的灯光和纵横的大桥,象温柔的躺在那里的女子,等待着慢慢地沉入梦乡。我们也将离去,在第二天清晨和它一同苏醒。

       又是530分起床,来到九曲花街,没有传说中的花,只有弯曲的小路,安静的房子,和水平超高的开车人。隔着栅栏,忽见一园的各式兰花,举起相机,好心的侍花女仆竟然打开花园门,让我进去照像,好美的花儿,傲然怒放着。

       离开,驶过一白色尖顶教堂,据说是梦露结婚的教堂(以后的生意估计不会好到哪里去),在中国城吃完早饭,到达最后一站——金银岛。这是泛美航空公司在二战时建的运送美军的航空基地,现在有海军驻扎。在这里可以看到海湾大桥的全身,可以看到对岸旧金山港口和旧金山的地标建筑,也可以看到有名的天使岛。

       默默地看着,我在向它告别。从大巴在城区中穿行开始,我就爱上了这个城市。和去过的海港城市相比,它比上海多了份宁静,比大连多了份自然,比烟台,厦门多了份浪漫,比大阪多了份柔情,比落杉矶多了份亲切。它是平和中带着妩媚,随和又不失风情,它洞悉一切,却又包容一切,自有一份挣扎后的安详和历练后的美丽。在我的想象中,又在我的意料外,我好像梦中到过,又好像从未离开过。

       别了,旧金山,但愿有机会我再来感受你。

    游丹麦城,赫氏古堡,优胜美地森林公园

           18日清晨6:30,刚下过雨,空气清新,告别了绿草茵茵的家,上路了。大巴飞驰在57号公路上,竟然看到了加州的日出,金色的朝霞朵朵,在向我们这群即将远行的人们挥手,年轻的太阳露出灿烂的笑脸,在为我们的行程祝福。坐在车厢的前面,眼前一亮,是彩虹啊。好多年没见到彩虹了,急向身边人求证,确实不是车窗玻璃反射,那真的是彩虹了。在东方的太阳的对面,在头顶半个月亮的身边,一轮弯弯的彩虹桥就横亘在西边,许是为了牛郎织女好久未见的思念,许是为了我们浪迹天涯的渴望。

       大巴沿着1号公路前行,一片乌云遮住了头顶,瓢泼大雨如约而至,窗外灰蒙蒙,看不见了太阳,看不见了月亮,也看不见了彩虹。只好闭上眼睛,昏昏然了。也不知过了多久,象是听到了召唤,蓦地睁开双眼,看到了久违的太平洋的海水,雨不知何时停的,太阳又把温暖的光辉撒在海面上,象一面平静的蓝色镜子,和天空在视线的尽头交汇,洁白的浪花冲击着海滩,三三两两的人们在悠闲地散步,旁边还有狗儿在欢跳。

       中午时分,到达第一站——丹麦城。这是第二次来这里了,前次是在约两个月前,记忆中是宁静的小镇,温暖的阳光,闲适的生活以及我们蹬着五人自行车的嘻笑,如今也已是物是人非。今天是周末,小镇有些喧闹,蓝的天,白的云,绿色的尖顶房子,旋转的风车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好,品尝了据说是有人驱车两个小时赶来排队买的曲奇饼和丹麦风味的汉堡,在镜头里留下我们这些故地重游的人们,街头亲吻的情侣和倚在街灯柱上等人的老妇人。

       离开丹麦城,沿着起伏的山间公路,到达了第二站——赫氏古堡。赫氏古堡建于1919年,创建人赫斯特(18631951)曾一手创建起美国最大的出版和媒体帝国。在他一生中,从世界各地购买了很多艺术品和古董,建造他的宫殿式的别墅并让世人有机会欣赏这些珍品。在古堡下的电影院匆匆欣赏了主人家的生平,换乘电动车,向山顶的古堡驶去。依旧是起伏的草地和弯曲的盘山路,偶见散落的吃草的牛,马和羚羊,在远处的山顶上,依稀可见白色的尖顶宫殿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辉。一下车,争先恐后向露台视线最好处奔去,前方是蓝色的广阔的太平洋,和天空又一次亲密地不分彼此地交融了,云儿模仿着海浪的澎湃,又展示出自己独特的妖娆,令人砰然心动。在露台的右边,是海神游泳池,淡蓝的池底,清澈的池水,池边的希腊半人半神的少女,对面法国雕刻大师的巨作,让人疑在梦中,不忍醒来。穿过种满月桂树的花园,进入到主人的起居室,名曰“夕阳楼。的确,从卧室的阁窗一样可以俯瞰太平洋和起伏的山峦,想必朝阳和夕阳都可一样欣赏。出来,沿着散步大道,陈列着已有三千年历史的狮头埃及嗜血女神,据说她既是保护神,又是毁坏神。眼前的就是主坛和赫宫了,典型的地中海式建筑,又融合了西班牙,墨西哥建筑的风采,历经百年沧桑,依旧是那么宏伟灿烂。进入到客厅,疑是突然闯入了正在拍摄欧洲古老贵族奢靡生活的片场,巨大的拱形屋顶,是十六世纪意大利核桃木,壁炉装饰来自法国南部大教堂,两边是为唱诗班准备的长排座椅,座椅后有佛兰德式壁毯,直达屋顶。在昏黄的灯光里,依次参观了餐厅,台球室,电影馆。留下印象最深的是在台球桌上方搭一层架子,放着一把红木椅,导游说这是为了女宾观看台球比赛时欣赏和裁判用,真是感叹建筑师的匠心。最后是罗马游泳池,这里的威尼斯玻璃砖来自于意大利,很多砖内有金叶。据说主人是最初是想在池底镶满金铂,但最后捉襟见肘,只能作罢。踏上回程电动车,忍不住回头张望,人类的雕梁画栋和自然的鬼斧神工,哪一个更伟大?我更偏爱后者。在山下纪念品商店购得小水杯一个,又用1分硬币摇出古堡造型一枚,巧遇墨西哥的八婆导游,禁不住暗笑,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19日清晨,430就被CALL起,向优胜美地森林公园进发。天色还是黑黑的,车厢里也是黑黑的,寻找光明不到就也沉入黑暗中。再一睁眼,如导游预料般,下大雪了。路边的松枝上已挂满了晶莹的树挂,一栋栋小小的房子象要被积雪压垮了,却不屈服地放射出温暖的灯光,把这世界照亮。我们的车子慢慢地驶来,怕打扰了这寂静的世界,惊醒了熟睡中的人们。大片大片的雪花飞舞着,盘旋着,落在起伏的山峦,落在葱翠的松林,落在殷红的岩石,也落在我的心里。沿着山路,一湾清清的小河潺潺流过,不惧冰雪,不畏寒冷,静静地流淌着,山间轻雾缭绕,飞来又散去,在这空灵的人世间。真希望这样的路没有尽头。下车了,在雪地上好好地留个影,为了这个本以为不再会看到雪的加州的冬天。女人们展示出最绚烂的丰姿,五颜六色把个灰灰的世界照亮了,再摆上几个POSE, 在厚厚的雪地上坐着,躺着,捧起大把大把的雪,追逐着,嘻笑着,什么冷都不怕了。

        感谢上帝,让我在睁眼闭眼间感受了自然,在上车下车时享受了季节。当静静地坐在车上,看着蓝天,草地,大海,浮云,用相机和纸笔交替着记录着风景,记录着心情。无数的来不及记录的瞬间就只好留在脑海心田,留在未来去品味,去怀念。这么美好的加州,叫我怎能不爱它?即是若干年后想起它,恐怕也会有着想流泪的难过吧。

    February 15

    情人节送花记

          214,地球人都知道的日子,轰轰烈烈的2006年情人节来临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大约改革开放15年左右的时间,洋节纷至踏入国门,以圣诞节为最,情人节次之。可以想见今日的(昨日)的北京,大街小巷洋溢着浪漫的喜悦,到处是挽手的情侣和沿街卖花的孩子,手里捧着红玫瑰让你无法说不。那么,地球的这边是什么样子呢。

        从2月初,或许更早,这股温暖气息就扑面而来,让人很难拒绝。从BREA MALL 里悬挂的打折广告,到TARGET里售卖的特色商品;从电视里缤纷的节目,到电台里点播的歌曲;甚至是JYOICE夫妇穿的红色的情侣衫都透出一个字-LOVE

          210号,去贾阿姨在LONG BEACH的美丽加州花店帮忙,把近200打的玫瑰的刺剥落,再穿上软铁丝,让玫瑰开放时不至于低下头,把四个女人累得手疼腿酸,好在抽空在花房里留了几张影,也算是累并快乐着的纪念。

          211号,国际学生情人节联谊会,有还算不错的食物,有比较一般的表演,有不甚精彩的节目,最后还有手工。许久没有拿过剪刀浆糊了,女人们兴致盎然地动手制作红的,粉的卡片,再贴上颜色不同的大大小小的心,煞是好看。回来全部贴在墙壁上,再写上送给自己的祝福,我们异乡的情人节快乐。

        如约,14日,有点清冽的早晨,615爬起来,沿着有点塞车的公路,向美丽加州花店进发。8点半,耿老师的车里塞满17盆美美的鲜花,我们开始了特殊的快递鲜花的一日。

        第一站(最失败的经历)一个略古旧的公寓,怀着欣喜跳下车,东张西望穿马路,伸手拉门不开,对讲系统不应,恰逢有人出门,立刻侧身挤入,找到电梯不动,向人打听找路,七拐八拐看到壁橱,竟是电梯隐处,一路爬到8楼,敲门又是无人应,连着邻居都敲遍,一盆冷水从头到脚凉个透。出师如此不利,垂头又丧气。

        第二站(最意外的经历)竟然是法院,门口长队排着等待受审的男女众生,向保安出示鲜花,允许我们从侧门插队而进,安检却是必不可少。罗嗦的富贵带的相机被扣,只身无奈,履行职责先。这次又没看到被送花者,我比富贵还失落。好在出门时保安给我们开了绿灯,挡住人流,从出口出,两人有呼啸着警笛过马路的张狂,心情稍好了一点点。

        第N 站(最美好的经历)感谢耿老师,为我们争取到“玛丽皇后号”送花的机会。据说这是二战时世界上最大的游轮,送了无数的美国军人到欧洲战场打击法西斯,后改造成旅店,参观也是要付费的。凭着鲜花快递的牌子和耿老师诚实的面孔,我们省下了参观费和停车费,一人捧花,一人拿相机,两人尾随,进到饭店里。真的是古老得泛黄,楼梯都是吱呶的木头,一层楼梯拐过一层楼梯,没找到送花人,却到了游轮的玄梯。目光正前方是LONG BEACH繁忙的港口,头顶上是蓝得透亮的天空,靠在船舷上晒个太阳,摆个POSE,呼吸一口纯净的空气,在温柔的海风里飘来荡去,不忘在躺椅上小憩一下,再远眺碧蓝的海空交汇的地方。哦,偷得浮生半日(时)闲的感觉是如此之好,完完全全是一个观光客了。可惜还有很多的工作要做,依依不舍离开了皇后号,临别时和梦露的巨幅剧照合个影,纪念那些易逝的红颜。

        第M站(最欣喜的经历)一个男人给老婆送花登记地址有误,害的我们好找,耿老师打了4个电话,富贵和我历尽辛苦,忍着饥饿找到了她——一个有点黑棕色的中年女人,手里攥着20元绿钞,非要给我们小费,也幸好富贵身上有零钱,要不就和这一生唯一的小费说拜拜了。拿着5元钱,有钱人的感觉真是好啊,直奔楼下咖啡店,买它四块蛋糕尝尝,可惜不够,富贵又放血补了几刀。拿着蛋糕,狂奔向车,那个脸色,被耿老师形容为吃了××。据统计,本次送花得小费者总计为2,富贵与我。感谢耿老师,感谢苏珊那,感谢那个慷慨的女人。

        美丽的LONG BEACH DOWNTOWN,阵阵略显凉意的海风,时有时无的温暖的阳光,飞来飞去的洁白的海鸥伴随着我们完成了这个人生似乎不会再有的特殊经历,不论失落也好,美好也好;意外也好,欣喜也好,都是我们异乡生活的心灵写真。还有那一张张不同肤色的面孔,那收到鲜花时的惊喜以及平淡掩盖下的娇羞,即使是不那么美丽的容颜,不那么年轻的体态,不那么动人的笑容,此刻有了鲜花,有了爱,都变得无比的美好。

        愿天下人情人节快乐。

        最新报道,本班男生策划为女生送花事件十分成功,在疲惫的一天即将结束的时候带给我们无与伦比的惊喜和感动,把红的,粉的,黄的玫瑰和闪烁的满天星插在花瓶里,房间和心间洋溢着暖暖的情意,亲爱的兄弟,感谢你们,让我们度过了一个非同寻常的情人节。 Spaghetti Smooch 

    February 14

    没有选中的路

       近日,有银批评俺总不按时完成作业,如何给后来者做表率。主要原因是生活较比丰富,从早到晚忙个不停,虽然脑子也在动,但是身体疲乏,该做的功课就耽搁下来。今日,翻阅杂志,看到诗一首,心中微泛涟漪,就是它了。(注:该诗有中英文版,鉴于俺和各位弟兄姊妹的英文都SO-SO,不太好理解短小句子的深刻含义,就把中文的搞上吧)

     

           没有选中的路

           美国 弗斯特

     

        黄色的树林中分出两条道,

        可惜我不能两条都选。

        一人岂能同行两条道,

        我久立而难前。

        放眼朝一条道望去,

        直到转角挡住了视野。

        再看第二条路,同样佳美,

        也许还有更好的得着,

        因它绿草待踏。

        尽管那一条道,

        差不多同样候人踏上。

        那日清晨两条路同在眼前

        都是落叶未经脚步踏

        哦,下一次再试那第一条吧。

        但心里深知一路通一路,越踏越深,

        我疑惑应否回返原地。

        我会以叹息传告此举

        在许久,许久的未来:

        两条道在树林中分叉而出,我――

        我选中了那条少人行走的路,

        它因此带来了全然不同的结局。  

    February 09

    情癫大圣的感动

          28,晴,闲来无事,到朋友的空间稍驻,看到了这篇转贴的文字。《情癫大圣》从同学处拷来以一个月有余,期间又转拷,竟没有坐下来静静欣赏,今天正是时候,借着这文字带来的震撼,靠在床上,动容地看完了全片。(文字转载先)

     

    情癫大圣的感动-相爱只是一个转身的距离

       尘世间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两个人明明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
       这样痛苦,我们为什么要相爱?

       
    有人说爱是不需要理由的。需要吗?不需要吗?需要。哪怕仅仅回答就爱上这种感觉,OK,这就是理由。是茫茫尘世中的惊鸿一瞥,是无心展露的一个笑容,是针锋相对的一次争吵,是百般无奈却又不得不做的辩解,是吗?是,我爱上了你。
      你为什么要叫出铭牌上的名字?为什么虽然我丑,在你眼中依然不是一个垃圾,一个东西,一个什么什么玩意儿,你叫我这个名字,你叫我岳美艳小姐。那么就是这一瞬间,我爱上了你。是的,你英俊好看,我喜欢你,我口口声声说自己妖气凛然正邪不两立,我口是心非控诉你看上我你爱上我,却拼命纠缠你。我是多么想抓住眼前能把握的东西,从小到大,我连个名字都没有,我活了多少岁就被所有人用不屑的口气讽刺了多少天,今天我竟然可以被人尊重被人礼貌对待。我突然有了勇气要握紧这可能此生唯有一次的幸福。
       
    妈要我吃了你,就能长生不老就不会死了。她是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和最爱我的人。因为有我这么一个丑陋的女儿,她每天被人嘲笑,但是她还是抱紧我告诉我,世界上最漂亮的就是我。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下不了手。因为我爱上他了。我也没有想过,我老公居然会是个和尚。还是这个地球上最著名的和尚,唐三藏。 
       可是他说他不爱我。从来没爱过。不爱。从不。我凶巴巴,我恳求你,我耍赖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我要你不要生气,我不要听你说分手。是,我丑,我凶,你说我无理取闹打死四大天王好了,可我不过要保护你。竹林深处,我看着你决然冷漠的眼,心都在抖。为什么你普渡众生,你可以爱天下人,却要除了我。我不过是想和你在一起。好,你不爱,我走。可我不是意气用事的小女子,我丑可是我不笨。我把树藤绕过竹子,我把末端扔在你的面前,将另一端系在自己腰上,毫不犹豫从山崖一跃而下。我赌你放不下我,赢了就是我此生幸福交与你手,输了就是命,我死,也绝不后悔。身体急速下坠,越来越轻,心若浮萍,我几乎要闭眼逃避这残酷的一切,身体猛地往上一提,我看到了晃晃悠悠的你。你憋足了劲拼命想往下坠,我冲你得意地笑了。果然,这才是你。
       我要你对我说那三个字,食指中指无名指,按着顺序来,我要你说我爱你。你蹲在我面前哭得伤心极了,眼泪抹得满脸都是,你说我神经病,逼你说。什么话,人家好歹也是个女孩子,你既然放不下我你说句爱我难道会少块肉啊,气我,好,我走!气呼呼地走了一段你居然不来找我,我怕你等得太久我马上掉转头找你,可是看到你往相反的方向急奔的身影。哎呀,你真的去找我了,可是方向反了。为什么我是如此相信你只是走错了方向,我不管不顾要等你回来,差点烧得房子起火煮出一桌象样的斋菜。可是我从白天等到日落,等到风雪起,我一动也不敢动,我希望你回来第一眼能看到我,我怕你找不到路要给你做个活路标,可是,你没有回来。我不冷,真的,可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心可以这么凉。

       不过我知道不管怎样,你要去救你的徒弟。你这个男人罗嗦、婆婆妈妈、不爱打架,但你不缺勇气不会逃避。你一定会去。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送死。我骗了那群妖怪,说你中毒,一个月后方能解,我要他们配合我演戏想把你留下来,其实也是想在这一个月里利用他们想吃唐僧肉撺掇他们跟你一起去救你徒弟。你果然中计了。你以为我要被砍死了你果然冲了出来。你还是那样口口声声劝说别人要用爱去感化敌人。可是,我真有那么刹那的后悔。我看到血溅到你身上你的眼神和你僵硬的手指,当你终于拿起金箍棒的时候,我明白你已经质疑你信仰了这么多年的爱。我摧毁了它。我开始有巨大的恐惧感,无论我的目的是什么,我都已经伤害了你。所以你说你要和我一起去救你徒弟,我说如果你再抛下我,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你跟我击掌为誓。我几乎以为,一切就会这样,毫无偏差地往我预想的方向继续下去。

        我从来不知道,生命真的可以有这么美好的时光。开开心心看着你每天勤奋地学做妖怪,正儿八经却又笑料百出,给你擦药,趁机吃你豆腐。每天起床打扫,背后有你片刻不离的注视,还有你啃苹果时清脆的声响。剪下自己的头发给你做假发套让你出去闯荡江湖,看你故做凶相恶狠狠地吓人,笑得差点忘记了自己的名字。我丑有什么关系,我男人是这么好看。那桃花映照下的转身一笑,眉眼温柔,唇角生花,几乎让人不敢直视。简直帅呆了。是的,这就是个呆子。明明知道快下雪了,笨手笨脚上山来给我送蓑衣,跑得踉踉跄跄蓑衣就掉进了水里。可是这个呆子会把柴好好的堆起来送我进去避寒。我在柴堆里哆哆嗦嗦他坐上赶车的位置轻轻地说了一句冷就靠过来吧。除了我妈,这辈子没有谁对我我说过这么温暖的话。我欢喜而惊惧地慢慢靠在他的背上。冰天雪地里,看着他眉梢挂着的雪花,我不敢伸手给他抹去,我已经被巨大而温暖的幸福给笼罩了,疑似幻景,我怕我一触碰,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雪天路滑,马车难行,我却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
        我妈来找我了,我最爱的两个人都在我身边了。众妖答应要去救我男人的徒弟了。可是为什么会这样,老天为什么要捉弄我。为什么要在这样的情况下让他知道我骗了他。那个眼神,寂灭而绝望,他就这样瞥我一眼,我的心就沉了。我哭,我说不是的。他狠狠地把我推到了地上。他说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骗他。我哭得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为什么金箍棒都相信我,为什么你要抛下我!为什么为什么连我妈都在这个时候不要我,为什么她说我不是她亲生的女儿!一夕之间,我什么都没有了。是什么被抛弃,是什么被践踏,为什么它那么痛?

        那个东西,我妈说是捡到我时就在我身上的。那我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我来自哪儿?为什么都不要我?可是揭开它的时候我被巨大的力量托上了半空,我感到我的身体里面东西要破体而出。我昏过去了。可是当我醒来,我的手摸到了另一张脸,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脸……我跑到湖边去,看到水中倒映出来的那张脸,美丽可爱,像个仙女。我原来也可以这样,我也可以美的,连蝴蝶都愿意亲近我。身后那倏然冒出来的洁白的翅膀,将我托上了天空。自由自在,我可以听到蝴蝶的细微的声音,迎着阳光做最美的飞翔。我是不是要不管不顾好好享受这迟到了太久的补偿?

    可是我不能不顾你。我飞去救你。在死伤无数,血流成河的战场上,托起了茫然无措的你。我看到了你震惊而以为某种东西失而复得的眼神。你欲言又止,安安静静地随我飞上了天空。气息就离我咫尺之遥。我们此生最初的也是最后的轻拥。我撇下你就救你的徒弟,豁出了性命。你高兴了我就高兴了。公主要我随她走,说再不走永远回不了家了。可是这个尘世还有我放不下的东西。我,原本就没打算再有活着的机会。公主走了,她是我见过的,唯一的族人,我知道我此生是与自己的家无缘了。那个傻子,气喘吁吁跑上城头,看到我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我知道他以为我会走。我当然不会走啊,我走了你怎么办呢。我多么想紧紧地再抱你一次,哪怕只有一秒,我多么想靠在你身上好好地哭一次,哪怕只有你低声的一句安慰。可是我紧握双拳,用自己这辈子最无波澜的声音对你说我说过,不会再多给你一次机会。原来爱可以让人做到一切事情,可以冷酷可以残忍可以淡漠可以毫不犹豫地转身,却不可以阻止我看到他眼里的泪光。

       尖利的刺扎进我的双臂,血,一直往下流,我的手都被粘住了。可是有什么关系呢,不痛的不痛的,我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我是来自首的,玉帝让我死便死,随便他。只要我死了,他没事。可是他还是来了。我听到了那句震得天庭摇晃不止的话:你们这些统治宇宙的神,到底懂不懂得什么叫爱?五百年前,孙悟空大闹天宫,今天——轮到我唐三藏!来了,面对玉帝的最后警告,你那样释然而震动地看着我说美艳,我来救你。我知道我的幸福,就此圆满,也知道你已经选择了永不回头。可是这些无知而无情的神啊,又怎么会放过你!那玉帝,看着五百年前五百年后挑战他权威的金箍棒,恶狠狠地下令要毁去。你抽出剑奋力奔过来。看着旁边面无表情的神手中的棍子终于狠狠地落在了你的腿上,我再也忍受不住凄厉而痛苦地尖叫出声!手臂上的刺我没有感觉,流的血仿佛不是自己的,但那根棍子仿佛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腿上,痛彻心扉。眼泪,无法遏止地喷薄而出。我看着你再次艰难地爬起,用另一只腿一跳一跳地向我靠近,另一根棍子又狠狠地落了下来!我的另一条腿,仿佛也断了。我拼命前倾,尖叫着想挣脱束缚,痛啊,不在身上,在心里,像是有人用力地刺下一刀,痛得我全身都在抖,骨头要散架,血肉要分离。泪眼模糊中你匍匐在地上艰难地挪动,你拼命地爬上岩石,你终于离我这么近。你欣慰地笑了,尽管半边脸已经被血覆盖,左眼被血粘得睁不开,可是你艰难而欣慰地笑了。你嘴角抽动想对我说什么,突然就跌了下去。脸,重重地撞在岩石上,一路撞击,跌了下去。那声音,清晰而惨烈,撞得我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可是你还没有放弃,哪怕更艰难,你仍然撑着血肉模糊的身体拼命爬了上来。你口已不能言,眼已不能睁,可是你奋力地竖起了三根血肉模糊沾满灰尘的手指头,缓慢地,一根根地将它们弯曲。你,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再一次地跌下。口中的血,在水中迅速地晕染开来。我终于知道如何说话,我知道的我知道,我终于等到了你说那三个字给我听。束缚终于挣开了,我却连站立的力气都没了,我全部的力气,已经随着你的血一点点地流尽了
    ……
        佛祖问你为什么爱我,你说我为你太多。你缓缓转过身子说我回来了。对着虚幻中那个抱着茅草等在路边的我。我知道你看见了尽头是什么。我更加没有什么可畏惧。佛祖说不追求结果的爱才是永恒的。可是相爱的人谁会不想在一起。我心甘情愿接受惩罚,我要我们在一起。

    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从此天涯海角,你再也不会抛下我了。我化成了一匹白马,成了你取经的坐骑,尽管有点名不副实,因为你对我是那么好。从此我们两个人的话由你一个人说,你从罗嗦变到双倍的罗嗦。可是我愿意这样一直陪你走下去,蓝天作伴,万里踏沙行.

     

          无疑,这是编造的故事,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你曾经被那样美好的情感和这样美好的文字感动过,就足够了。

       送给所有走过的,路过的,看过的,和还没来得及看的朋友,情人节快乐。

    February 05

    中奖啦

     

    24号,星期六,平凡又幸运的一天。天气不是很好,终于见识到美国轻度污染的天气,好在政府没什么蓝天计划承诺。早上睡到自然醒,健身房小健一下身,去其他部落串个门,拷点照片回来,午休了一下,2点半,酋长准时来敲门,要去学校参加中国学生庆新年的活动。

    鉴于主办方强烈要求我团出节目,只好把那个晃来晃去的——COUNTRY ROAD,TAKE ME HOME老得泛黄的歌又搬出来,请启蒙老师——SCOTT来排练兼伴奏。3点半,所有演职人员悉数到场,没有场地,找个窝风避光的冷静角落,开始排演。合唱演员放开了嗓子唱,把个伴奏惊得东张西望,他还是个淳朴的BOY,哪里经历过这个场面,真是难为他了。

    4点钟,排练结束,三五成群向演出大厅走去,门口领到抽奖券,人手一张(我的先照顾了张局,又找红梅要了一张),4点半,我团节目上场,还是晃来晃去,底下闪光灯不停,找到点做明星的感觉。下台,米国朋友比我等还激动,使劲夸我们越唱越好。好给面子哟。接着,第一轮抽奖,好像是第三个,我们在米国的总负责——名老女人,把我抽出来啦,捧着一轴回到座位,是一卷中国书法,竟然是影印的,算了,充公,再送还给米国朋友吧。

    5点半钟,开始围着墙角玩游戏,什么唱几句歌,拼个图板,套几个圈,念几个绕口令,就能挣张奖券。(到底中国人聪明,这些游戏都想得出来)各个不甘示弱,在墙角边串来串去,然后比谁挣得多,最后基本都在两位数。玩够了,开始在宽敞地踢毽子,把个演出场所糟蹋得不成样子。

    6点半钟,总算吃饭了。第一轮,123456桌先取。一看桌号,8号,发扬风格,忍耐一下吧。第二轮,791113,简直是没天理,全部冲出去,取回食物若干,大快朵颐。

    7点半钟,酒没足,饭饱了。开始继续看演出。一连四个异族舞蹈,大开眼界,使劲拍巴掌。把BETTY老太太送走,回来,赶上游戏一个,表演成语,这不是强项么?自告奋勇上台,占据第二位置,前个姑娘伸胳膊蹬腿,不明就里,跟着比划,好在最后的姑娘聪明,听力也好,猜出了是“波涛汹涌”,见鬼嘛,真没创意。

    8点半钟,最后一轮抽奖。人已走了不少,剩下的都是虎视眈眈盯着大奖I POD 的,围着圆桌,听着我们老樊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响起,简直太哪个,用富贵的话就是太NB,这个桌子真不愧是8号桌啊。最后,主持人一锤定音,这个就是大奖,好像是282704,没人上去,又拈出一张,282435,看一眼,整整齐齐摆在面前的奖券,有点眼熟;再看一眼,好像是;又喊一遍,掐一下大腿,真的是;迷迷糊糊走上去,就知道傻笑了。人家主持人看我实诚的面孔都不要对了,非要给人家看看,哦,还要照像呢。不用摆POSE,一直咧着嘴呢。

    有点轰动了,请客吃饭嘛,不在话下,什么IN’N OUT,JACK 在盒子里,CARLS JURIOR随便挑,摆个流水席,一个月不减肥,吃的你们都不知干点什么好。还有要拿去各个部落轮着用,拿去拿去,我留着运气就行了,哈哈,逗你玩儿。

    February 04

    亨廷顿图书馆游

           22,一如既往的蓝天被灰雾笼罩,但是一点没有影响我的心情,今儿个是每月一天的亨廷顿图书馆免费开放的日子,好心银要载我们去参观。赶在12点开门前到达,那个叫人山人海,来美国3个月,除了玫瑰花车大游行,还没见过那多的人。

       先简介一下,亨廷顿图书馆的创始人亨利·亨廷顿(1850-1927)在美国有铁路大王之称。他21岁时开始帮助其叔父(就是中央太平洋铁路的老板之一)经营铁路公司,后定居洛杉矶,在加州修建铁路。亨利·亨廷顿在加州买下总面积为207英亩的圣马力诺庄园,后改造为今天的亨廷顿图书馆,亨廷顿图书馆从1928年起对外开放,每年接待50万名参观者,俺有幸成为50万分之一。庄园有一个珍本古籍和手稿图书馆、3个艺术品珍藏馆,以及沙漠植物园、日本园、禅园、山茶园、玫瑰园等13处景观。美术画廊和图书馆陈列室收藏着珍贵书籍和原稿及绘画作品。据说世界上第一部印刷《圣经》就保存在这里,是印在猪皮上的。另据最新消息,斥资8000万美元的中国馆正在建设中,将于2008年完工,据说是美最大的中国园林,希望俺看完奥运能再来这里看中国园林。比较有趣的是亨先生于1913年与他婶婶结婚(岁数差不多拉),两人志同道合,致力于收藏,后者在欧洲艺术品收藏界享有极高声誉,果真都不是凡人。

        已是正午时分,用完午饭,径直进大门,在好心银的带领下,先参观沙漠植物园。大大小小的仙人掌,仙人球,看得浑身发痒。张先生(好心银之一)提问:老虎追你,前面只有一棵树,你爬是不爬?这是个问题。向前走,看到了这棵树,长着大大的肚子,肚子上面都是刺。树是没法爬了,给个答案吧,那就只好做一把武松了。

        穿过沙漠景观,丛林花园,到达一片池塘,三三两两的人在池塘边流连,突然有人惊呼,那不是富贵的弟兄。噢,两三只王八在对岸晒太阳。那是张局在开会嘛。不甘寂寞的人儿谁都不肯吃亏。告别了正在开会的富贵弟兄,向山上爬去,还未到,只听一阵哄笑,“知道那个池塘叫什么吗?”“哦,叫LILY”,这么美好的名字应该不是富贵弟兄的。LILY ——在陆地上是百合花,在水里是莲花(不是厚脸皮,是有银问俺是什么花,中和一下,是哭泣的百合花)。

        终于进到艺术品珍藏馆,油画很美,雕塑很美,就是欣赏水平有限,一群暴殄天物的银们,只知不停照像,也好,照回去慢慢欣赏。不顾周遭人的冷眼,竟然模仿画中人摆POSE。心中暗誓,下次再来决不这样现眼。

        出来了,眼前红花绿树,嗅到清香阵阵,到了传说中的玫瑰花园。那一地的红的,粉的,白色的花儿啊,让人忍不住想做一把黛玉,或者与花儿共同生活在纯粹色彩的世界里。花开花落自有时,可是,人呢?

          
    February 01

    尼克松纪念馆

         1月的最后一天,天晴,无课。被百叶窗透出的丝丝缕缕的阳光叫醒,洗漱,吃饭,收拾停当,走出房门,巧遇两位摄影师,一起向蓄谋已久但一直未能成行的据说不很远的尼克松纪念馆前进。

      顺着YOUBA LINDA大道,约半个小时的行程,一埬白色的建筑物就映入眼帘,蓝天下飘动的星条旗和跃动的喷泉都在向我们招手,这是个美妙的去处。先绕着纪念馆外面找大门,却找到数棵象玉兰一样怒放的花树,女人们纷纷与花争艳比娇,结果是不分高下。

      绕到纪念品商店进去,是可容纳300人的剧院,每隔6分钟就放映一遍尼克松生平记录片,我们真正享受了平生第一次专场待遇。记录片从尼克松少年时讲起,竞选的艰辛曲折,娶妻嫁女的普通人生活,外交场上的纵横捭阖,直至去世。10分钟的记录片就这样浓缩了一个还算是伟人的一生。不管身后人做何评价,终究是在这个世界上写下过自己的名字

      沿着图示,走到展厅,里面布满了尼克松曾经使用过或受赠的物品,竟然专设出一个中国展厅,以纪念他和中国人民非同寻常的交情。导游奶奶看到我们这些东方面孔,主动攀谈起来,讲解也细致得多。

      出了展厅,是后花园,有蓝色的宽阔的游泳池,有热带特有的耶树,有碧绿的草坪,有紫色的熏衣草,有不知名的小花,还有他们夫妇结婚穿过的白色拱门,也有他们共同的安静的墓地和黑色的墓碑。

      纪念馆的最东面,就是尼克松爷爷盖的白色木屋,他在这里度过了童年。我们很难想象,在同一条YOUBA LINDA大道上,相隔几个MILE曾生活过这样一个人。在某种意义上,我们能够在这里走走看看,也是托他老人家的福,总归有这些改变世界的同时,也改变了我们的人,向他们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