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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31

    端午节好啊

     

    531,今天是端午节,早上吃了个粽子,打算今后一周,每天吃一个不同馅的,主要是为了大河姐。偶比较爱吃栗子肉的,有没有和俺臭味相投的?为了纪念端午节并六一儿童节,特刊发此文,因为这个事情实在不能不回忆一下。

    那个Vivian,在大学毕业两年后,出事了,您猜怎么着,让猴给咬了。要说我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是她去峨眉山了,要不就是去动物园了?非也,在她家门口被猴咬了。当时的场景是这样的:这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伸手不见六指,大约是十一点多,Vivian给她收养的那只流浪猫准备晚饭,刚端着一盆香喷喷的伟嘉出了门,忽然从门口的大树上跳下一只猴子,不知为啥,抱着她的腿就吃,她先是被吓到了,然后奔走狂呼,凄厉的叫声把左邻右舍都招呼过来,拿着武器,围剿这只色胆包天的猴子,猴子被逮到了,送到派出所,据说还是当年我们报警的那个丰盛街道派出所。Vivian也被送到医院了,缝了二十多针,在家卧床三个月。

    后来的传闻可乱了,有的说她被老鼠咬了,有人说她被黄鼠狼咬了,竟然还有人说她被老虎咬了。不管怎样,反正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May 30

    又是一件新鲜事

            530,天气热起来了。这几天呢,受到打击了,没流水,没回忆。上午耿老师来电话,说是他们全国放假了,国殇日。又说玫瑰在四川遭遇暴风雪了,赶紧打个电话问候。和贾姨MSN上畅谈,得知一惊人传闻,下巴砸地上了。

       有一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又是匪夷所思。前天晚上回家比较晚,行至小区附近的路上,忽闻锣鼓声,偶还以为是乡干部又娶了第二房媳妇呢。再往前,又吓到了。是一乡下人出殡,几十人的队伍,走在最后面的是锣鼓手,中间的是撑着纸幡的,黑夜里飘扬着,最前面的举着纸马纸人的,红红绿绿,闪着金光。一朋友告我,以前是陪烧二奶的,现在迎合潮流,改陪烧超女了。不知是春春还是笔畅,呵呵,粉丝不要砍我呦。

       这个事情呢,依旧发生在2006年中首都北京四环内,好玩吧?

    May 26

    我的大学生活之二——报警去

             526,预报有大雨,还好早上起来没下,偶们单位组织去八大处爬山比赛,俺自告奋勇报了名,本以为能拿个名次,咳,汗,不说啦。实践证明减肥工作还没有到位,因为俺偷偷比较了一下,爬在俺前面的都比俺少带十斤肉以上,下次,哼,看偶的。

        今天接着讲,话说好像是大二夏天的一个没课的下午,我们三个加上隔壁宿舍四个女生心血来潮一拍即合决定去VIVIAN家打麻将。坐着破破烂烂的公共汽车到了西四缸瓦市胡同她家的那个大杂院里,正在开门时,VIVIAN嗫嚅了一声:坏了,有小偷。诸人争着涌上前,门上的玻璃碎了,屋里一地狼藉。一帮人大眼瞪小眼,无助地互望着,有人首先醒悟过来,喊着去报警啊。对,七嘴七舌确定了兵分三路的战略,一路去派出所,一路守在家里,一路去银行挂失。我,VIVIAN,还有一个叫胡胡的女孩一起出发了,在老北京破败的胡同里穿来穿去,找了若干个大爷大妈问路,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派出所。看门的小警察看着偶们说说笑笑地问他怎么报案,眉头皱在一起,要撵我们走。我和胡胡一起指着VIVIAN信誓旦旦地说:她们家真的被偷了,我们是大学生,不骗人的。小警察这才放我们进去。之后就是电影里常见的录口供了。一中年警察坐在我们对面,第一个问题是谁家被盗了。我们俩异口同声地指着大声说:她。第二个问题是姓名,可怜的VIVIAN情急慌张之下竟然把自己的名字说错了,她本是“威”,可您知她怎么说——“微笑的微”,我和胡胡面面相觑一秒钟,爆发出一阵惊天大笑,中警察拍着桌子训斥我俩:敢情不是你们家被偷了。为了照顾阶级姐妹的内心情感,我俩咬着上下嘴唇,忍着直到出了派出所大门,继续狂笑着回到了那个被盗的她们家。家里是另一番景象,留守女士们乖乖地坐在沙发上,据说上卫生间取用手纸都是带着手套拿的,说是怕把指纹毁坏了。可惜我们做了这么多的准备和努力,下半夜坚持着玩麻将到清晨,也没等到警察出现场,愤怒的我们打电话到派出所,人家解释说你们家丢的东西不够出现场的,警力有限。这叫嘛事?现在我理解了,这是国情。我现在不理解的是,当年怎么就那么精力充沛?还有VIVIAN,我一直不理解,您就是再紧张也不能把自己叫了二十年的名字说错了吧?十年过去了,她也没有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May 25

    我的大学生活(一)

        5月25日,竟然下了一夜加半天的雨,闻到了草的味道。今日闲来无事,我的连续剧也开播了,第一集就是我的大学生活,也可以叫睡在一个屋的姐妹,反正都是关于大学里的人和事。先说人,我大学的两个死党,一个叫VIVIAN,一个叫BIN,我们三个是个铁三角,一是因为三个人都比较胖,在一起不会自卑,二是因为吃喝玩乐的共同的革命爱好走到了一起,也就是因为三个人常鬼混,都错过了好好浪漫的绝佳机会,毕业时,都是茕茕孑立,无男友相伴。

        先说VIVIAN,小眼睛,很小,她曾为这个自卑多年,毕业后,割了双眼皮,才自信多了。她是一个极敏感的人,好紧张。不论任何考试,考前数小时,她都会恶心想吐外加肚子疼,从大一到大四,不论我们怎么劝慰,这个毛病也没改。她也是一个极幽默,有创意的人,在她身上发生了许多你无法想象的事情,这个以后慢慢说。

        再说BIN,是个典型的北京女孩,大方,爽快,真诚,脸盘胖胖嫩嫩的,像个水蜜桃,大学四年她三年半都在减肥,经常是周末回家吃到追悔莫及,周一到周四在学校减肥,我们吃饭她躺着听音乐,负隅顽抗着,着实叫我佩服。

         我们大学生活的主题之一是吃,早上没有课,睡到自然醒,躺在床上就商量吃什么,然后商量谁去买,这个事情有时也很麻烦,比如说吃煎饼,BIN不要葱花,VIVIAN不要薄脆,但是要23个鸡蛋,这些都要记清了。学校没课的时候有时去逛街,最喜欢吃四川小吃,陕西面点,有时去她们两个的家,VIVIAN的妈做一手好菜,泡菜泡得极地道。就在有一次我们去VIVIAN家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一件估计是我失忆前不会忘记的事,且听下回分解。

    May 24

    分享

     

          524,终于过到周三了,再坚持两天就周末了。富贵走了,大河要回来了,中间还会不会有人进京,说不好,总之期待着。耿老师和师母驱车**MILE玩了个痛快,老板娘又在西海岸设宴了,MIF冒出头来,竟然是那个小奥,还有一个叫BREA的,要加上MALL就好了。收到凯西的邮件,她说看着我挂的照片偷着乐,很好。

        一班飞机回来的人,除了那个小小的美国人,估计每个都忙,能不忙吗?家里家外,老老小小,亲戚朋友,爱人同学,领导同事,打个招呼吃顿饭,一个月可能都不够,没准现在除了吃饭喝酒还要加上吃药,下火的。

       晚上下班回家坐在班车上,看着隔离带间蔫头蔫脑的鲜花,就有点怅然若失。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会有这种突如其来的索然无味,也许和什么都无关。(耿老师又要说我是闲出毛病了)为了不再没事瞎哼哼,又把老板娘最近的长篇巨著看了看,我没那经历想编也编不出来,想了好久,决定也搞个连续剧,啥主题还没想好。

       据说,时间这个东西很可怕,你以为永远也不会分开的人,你以为永远也忘不了的事,有一天都会被遗忘。老板娘也说了,中国人最大的优点是会忘记。不论幸福还是悲伤,不管快乐还是苦痛,记忆中的点点片片若干年后可能就象黑白电影,是没有色彩可言的。又据说,生命短暂,转瞬即逝,每个人都拥有一些别人所不具备的品质和经历,在与他人分享生活的时候,彼此都会带给对方自己独特的那一部分,分享也会让生活中的每一天变得不同寻常。所以,趁着都还没失忆,能分享的赶快分享吧。

    May 21

    又玩到半夜了

     

    520,周六,本来打算睡到自然醒,被窗外的鞭炮声震醒。昨天晚上下班回来,看到小区门口的空地上搭起一个十几米的帆布棚子,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嘈杂声。一打听,才知道是一乡干部娶媳妇搭台唱戏。这事情竟然发生2006年首都北京四环内的小区里,匪夷所思,无语。

    晚上六点半,弟兄姐妹们约好一起为富贵同学送行,团长彭先生也亲自出席了,可惜晚上还要送小孩学小号,提前早退了,也没吃到他点名要的油炸臭豆腐,遗憾了。席间接到老板娘的电话,叮嘱我等不要喝醉了。报告老板娘,最后只有富贵喝高了,十瓶酒他喝了一半。喝到酣时,黄同学出去方便。在富贵同学的提议下,大家拿起书包等一干物品,冲出包间,在远离包间的大厅找了个桌子隐蔽起来,黄同学方便回来,摸着肚子,踱到包间门口,一推门,怔住了(他虽背对着偶,偶可以想象),赶紧出来看房门牌号,看了一眼,又推门,又出来,如此反复三至四次,连旁边的服务生都忍俊不住,我们都笑翻了。要是耿老师在,又要说偶们不厚道总欺负老实银了。后来,这帮人又趁偶出去,把房间灯熄灭,把扑克牌放在门顶上,虽然小吓了偶一下,但比起对黄同学还是人道多了。吃到饭店的厨师都用完晚餐,再不走就说不过去了。一干人又冲到避风塘,一个城市25岁左右年轻人聚会打牌喧闹之所。尽管偶们平均年龄大约35岁,玩起来一点也不输于他们。先是输了钻桌子,然后贴纸条,把每个人的形象保留下来,供各位参考。

    富贵已于21日下午两点的飞机飞走了。偶们一致商定下次谁来北京,吃饭时先把肖恩和富贵的照片摆上,以兹纪念,再加水酒一杯,香烟一只,呵呵。

    May 19

    怎么过才不算是虚度?

          519,现在虽然是上午十点,可是象沙漠里的黄昏,可以想象这恐怖的场景吗?昨天中午的时候,忽闻电话响,熟悉的乱码,是耿老师。说了两句,就把电话转交了,你们猜是谁,就是我们敬爱的BETTY阿姨。耿老师在BETTY家大宴宾客,顺便挨个骚扰偶们,聊了十分钟,很是兴奋,老太太托偶问候大家,你们都还好吧?

       本来答应刺梅2点到总局,来了点急事,害的我坐如砧毡,拖到三点,不管不顾,赶紧往总局跑。进了会议室,看到了熟悉的刺梅。黄同学,还有那个富贵狗——所谓的神秘嘉宾。(他本来想给大家一个SURPRISE,但据说只有老实的黄同学被他吓到了)会议室几十人认认真真地听大法官讲故事,故事有点意思,改天偶再转述。听完故事,一行人,包括团长彭先生,文娜大姐去一个叫金库的地方唱歌,从傍晚7点一直唱到第二天凌晨一点半(人家两点打烊,不得不离开),那个叫大卫的在城南开会,12点敲钟的时候才出现,遭到一顿暴踩。歌唱了不少,酒也喝了不少,没找到队歌,只好合唱了二队歌和三队歌——同一首歌和闪亮的日子。有人说如果UNDP再给偶们组织一次同样的培训,那就没得说了。

        偶年轻的时候看过一篇席慕容的散文,大致的意思是青春怎么过才不算虚度,打渔的女子算是虚度吗?那么砍柴采茶的姑娘呢?对于我们这些挑灯夜读的光阴呢?因为青春太美好,怎么过都算是虚度啊。同样,对于偶们富乐敦的生活也是如此啊。不论是吃喝玩乐学。怎么过都算是虚度,哪怕再重来一次,依然是追忆不已,假如再给偶们一次机会,偶们又能怎么过呢?

       顺便报告老板娘,已和马磊弟兄接上头,择日将大餐饕餮,请放心,偶们一定会吃得他底儿朝天的。

    May 17

    回头看,向前走

    517,一隔又是三天,不是今天天气糟糕之极,憋得我呼吸困难,我还是忙的没时间写。每天都有一堆事情虎视眈眈等着偶去做,单位里要干的事情堆到脖子,家里要处理的事情垒到嗓子,还都是难啃的骨头。每天最大的快乐就是上BLOG看看大家都在忙啥。老板娘和大河挺过了母亲节,过程很是艰难困苦,好在最后皆大欢喜。耿老师和师母都病倒了,可前者还坚持不懈地与偶们唇枪舌战有来有往。刺梅和大法官接上头了,明个召集我等在最高税收权力机构426房间再一次接受洗礼(对了,据刺梅讲还有神秘嘉宾,明就知道谜底了)。昨个和偶们班大姐大——爱玛也接上头了,她说很想大家,MSN上依然是全英文,号召各位向她学习。

    昨天和几位老师吃饭,他们说现在身为北京人,最可吹嘘的就是“俺们那疙瘩下土”,这才真是闻者伤心,说者流泪。昨下了几滴小雨,不是雨,是泥点。今早又开始扬尘,睁不开眼,喘不过气,这沙子怎么越治理越多啊?没天理啊。世界上也不太平,据说小泉要去美国会演讲被拒了,理由是只要他还拜那个社就不行,真是给偶们中国银解气啊。

    生活又回到了原点,看着熟悉的点滴,别有一番别扭在心头,回头看,也得向前走,有什么办法那?

    May 14

    母亲节快乐哟

            514,母亲节,本来是个洋节,在老板娘的花店里,今天是一年中仅次于情人节的第二繁忙的日子。地球这头有不少利用洋节大做文章的商家,当然更多的是真心想为母亲送去些许祝福的儿女们。

       一早上起来先给我妈打电话,她不在家,只好发个短信先。又上网逛了一圈,老板娘大字套红祝母亲节快乐;山水先生为母亲送去一篇赤子的悔过;耿老师祝福我等女番,但好像只有刺梅有资格接受祝福;四木早就挂上一首情真意切的诗歌,我也早就嘱咐王妞妞同学要给四木个惊喜,可能声音大了些,被四木听到,自此有喜无惊。下午海淀附近转了转,大街上捧着鲜花的姑娘还不少,可能小伙子的礼物都揣在书包里了,进家偷偷拿给妈。

        怎么在偶这块地上纪念这个洋节呢?反正几乎这几年我妈都不在偶身边,说说偶们之间的战争吧。偶本人从小虽然尚还算懂事,但脾气不太好,尤其是在那个差不多都经历过的青春又反叛的年头。初一,借来一本又一本的言情小说,或者藏在书桌的抽屉里,听到门声迅速关抽屉;或者藏在被窝里,有脚步声马上假寐,总之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敌特与反敌特的较量。有一次,仓皇间被我妈的同事看到了,尽管我百般央求,他还是很负责任地报告了我妈,于是我妈逮准机会,抓了我个措手不及。一本好好的小说,被愤怒的我妈撕得体无完肤,我使劲喊着这是借来的,可依然于事无补。还是我那姥姥,用浆糊一页一页给我粘好,我羞愧地还给同学,自此不敢再问她借书。初二,我妈带我到秦皇岛玩,因为什么忘记了,我和她怄气,在海滩上一个人主动走失,几个小时后回到宾馆,她急得什么似的,我还是一副天下人均亏欠我的表情和心理。高二暑假,经历着学业和青春萌动的双重考验,发现日记被我妈偷看。一场世界大战爆发了,吵得邻居都赶来相劝,带着被伤害的心情回到学校,几乎一个学期没有和她说话。

       磕磕绊绊走过了青春期,进了大学校门,一切都自己作主了,想学习学习,想打工打工,尤其是最后两年拒绝了生活费,更感觉自己可以展翅高飞了。毕业,打工,辞职,考研,继续打工,辞职,考研,读研,毕业,结婚,工作,出国,继续工作。和她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有的只是见面时的唠叨和嘱咐,还有不时给我从报上剪下的文章以及隔三茬五的短信。她总是不放心我,我总认为自己过得很好,实在没有什么不让她放心的。就在上周她回家之前,我们长谈过一次,我希望她身体健康并快乐地安排好自己的生活,她同意,就是不知她能不能做到。

       其实我们有时对最爱的人都是最苛刻的,有时我们知道心里很爱对方但就是无法说出口,但愿都还不晚。 Mother's Day Teddy 

    May 12

    又吃了一顿

     

    511,预报说是小雨,就挤了几滴,电视上说今年是建国以来北京最干旱的一年,只下了17毫米的雨,北京要变成沙漠了,迁都迁到哪里呢?

    一整天都是相当的瞎忙,下班后赶到西贝莜面,肖恩同志、大卫同学、黄同学以及刺梅小姐都在等候了。坐定后,大家一致醒悟这竟是336318的聚会,就是少了奥斯卡和朱同学,美中不足。菜是相当的不错,弥补了偶们吃不到西海岸的亏欠。啤酒是一瓶接一瓶,照相机闪个不停,基本继承了在米国的传统。大家越谈越开心,服务员娘俩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才知道将人家下班时间拖延了两个小时。在这种情况下,大卫同学又打电话到钱柜,被肖恩同学坚决制止了。最后不仅异性间拥抱告别,同性间也拥抱告别,这一别又不知什么时候再见了。

    刚看到老板娘和耿老师的忠告,认为这个议题很有必要提交班委会集体讨论决定,大卫,怎么样?

    各位一定要看看照片,是刺梅刚发过来的,还冒着热气呢

    May 10

    有喜有悲

           510,终于见到蓝天了,可是风也不小,嗖嗖的吹着。班车竟然晚了十五分钟,同事们郁闷不得了,上车才知道,今个是北京第一天实行公交IC卡的日子,据说刷卡太慢,致使公共汽车站拥堵不堪,这个交管局不知有没有制定什么预案。车上象往日一样沉闷,交通广播的主持人象往日一样咶噪,忽闻有人狂呼,大家一致望去,一头大象正在对面车道的卡车上东张西望,有人说它是因为没见过这么堵的路,有人说它恐怕是晕车了,反正它就是晒着早晨的太阳,有点烦躁地被带出了这个城市。

       上班老板就召集开会,一直忙到中午,抽空去银行办事,因为涉及美元业务竟足足夹了三十个人的塞儿,至少提前一小时办完了事,不知该庆幸还是该悲哀:在当今银行高度信息化的情形下,几十个人排队等着,晕菜;外币业务被当作特殊业务优惠对待不知还能坚持几年,希望不会太久。就在瞎琢磨的时候,传来大洋彼岸的问候,耿老师、老板娘等为马大姐庆祝寿辰,就在传说中的西海岸,各位想必都还记得偶们全体的饱食之笑吧,尤其是富贵同学灿烂的笑容足以惊天地,泣鬼神。

       下午苏珊那同学打来电话,传来噩耗。她的电脑突然全面死亡,所有资料照片还不知能不能挽救,这真如晴天霹雳,请各位为她的电脑祈祷吧。(要是吴医生和朱医生在说不定还能妙手回春呢)

    May 09

    还有点意犹未尽呢

          59,预报有雨,也很不痛快地下了几滴,却搞得街道上都是泥,烦人。早上南希接上我,一起到总局参加总结汇报会。见到了分别一周的弟兄姐妹,见面礼没有变,保持了米国风格,依次拥抱,温暖如初。汇报会从九点半开始,团长彭先生代表全团做主旨发言,其余七嘴八舌地补充。十一点半才意犹未尽地结束,观看肖恩和大卫利用五一休假制作完成的大事记改编版,尽管减少了不少搞笑环节,但依然得到了在座领导同志们的一致认可和高度评价。一点钟,杀向久违的鲍鱼先生,开始分别后第一顿聚餐,从HOMESTEAD的夜间喷水浇灌系统聊到米国税务司法系统,话题跨越范围之宽广前所未有,最后在服务小姐的催促下,于晚餐下一桌客人抵达10分钟前才依依不舍离席,全天共畅谈九小时,超过了法定工作时间。按照大卫辛同学安排,晚上要杀向钱柜,但因某两人要务缠身,只得作罢,代替大卫辛对该二位同学提出口头批评一次,下不为例啊。

    May 08

    马上要第一次聚会了

    58,第一天上班,天阴沉,预报说有雨,一直期待着下场大雨,到晚上希望还是落空了。按时在家门口等班车,它竟然迟到十五分钟,害的我还以为表错了。到了单位,时刻牢记老板娘和BETTY老太太的教导;有人说我黑了,有人说我胖了,郁闷之极;老板找我谈话,又换了岗位,又换了办公室,一团忙乱。就在脚后跟打后脑勺的时候,接到了上班后第一个电话,你们猜是谁?竟然是耿老师,他老人家去UCLAERICA,想着偶们终于结束闲适,开始忙乱,就开心得不得了。真是有点那个。

       上午就在搬东西,擦桌子中溜掉了,下午抽空和弟兄姐妹们联系了一下,被告知明天去总局参与汇报旁听,除了偶们北京的七位,那个叫肖恩的也会明早赶到,想到他今晚就要坐上火车,独自踏上旅程,哈哈。据大卫辛同学安排,明天的日程将会很丰富,今天就不透露了,预知详情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May 06

    偶想念蓝天

           56号,天气还是那么阴沉,回家一周了,还没见过蓝天的模样,真是那个。中午吃过饭启程回京,车子未到八达岭,隔壁车道就开始绵延了几十里的大货车。这个八达岭进京堵车是家常便饭,据说有堵过三天三夜的记录,方便面卖到了百元一盒。看看这些货车司机吧,有的三五成群聊天抽烟,可能是老朋友、老同事,也有可能就是偶遇搭讪;有的孤独坐在驾驶室里,静静地等着;有的焦急地张望,盼望着路尽快地畅通(估计是新手);竟然还有一个站在路中间的隔离墩上,伸胳膊扽腿,做起了广播操(一定是个老司机)。这种于司机是痛苦,于交警是折磨,于送货方是高成本,于收货方是低效率的困境景况,不知该归咎于谁?是路造得不够宽?是经济发展过猛?还是管理不善?谁能为这些司机的超负荷劳动,焦虑的心情和家人的担忧买单?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上网,走的时候HOTMAIL坏掉了,它早不坏,晚不坏,偶们一回家它就坏,介明摆着就是和偶们过不去。幸好,今修好了,今天邮件数量由那天的21封猛长到47封,有耿老师的,老板娘的,JIM的,BETTY老太太的,都是问候偶们的,这些个温暖提醒着偶们不是做了一场美梦,而是真的活过那样一种不一样的生活,但愿这些个纽带还能把偶们这些散落在祖国各地的麦子紧紧联结起来,能有机会时常忆起那段闪亮的日子。

    讲个故事

     

    54,青年节。一家人访亲寻旧,车子行驶在黄土高原上,天是黄色的,草还未返青,枯黄着在初夏的暖风中摇曳,空气中弥漫着黄土的淡淡的腥味,这是另一种风格的天地一色,我又开始怀念加州的天空了,还是那海天一色更让人心旷神怡、身心舒爽。

    我妈给我们讲了一个她当年下乡的故事,有点意思,我再转述一下吧。话说当年她到离家百公里远的坝上下乡,主业是光荣的乡村教师,副业是宣传队成员。一次宣传队若干成员一起相约回家,有人抱着吉他,有人拿着风琴,有人提着给家里买的鸡蛋,等等,在路边等每天一班的公共汽车,车子没等到,就开始路边拦车。恰逢一军队首长家搬家,首长太太押车,前面有家里一干的家禽——鸡鸭,后面满载着煤,首长太太是个热心人,一看是一帮热血知青,又顺路,就让他们坐到了煤山上,这些叔叔阿姨就开始弹琴歌唱起来。车行至盘山拐弯处,突然刹车不住,向着几百米的悬崖冲去,据偶老妈讲,他们当时都很镇静,无一人呼救。幸好悬崖处伸出的一块巨石和一堆黄土拦住了下冲的汽车,但车头已悬在半空中。这时最可爱的解放军叔叔喊着不许动,指挥他们有序从煤山里爬出来,依次撤退。当时的情景如下:首长太太在追逐着鸡和鸭,小司机瘫到在方向盘上,知青叔叔阿姨都是黑着脸,只有眼睛牙齿还是白色的,买了五斤鸡蛋的叔叔提着一袋的蛋青蛋黄,请求他们每人喝下一个以镇惊养神,被大多数人拒绝了。

        偶妈说,人过了五十就开始怀旧了。可偶怎么刚过三十,就比她还频繁的怀旧啊。
    May 02

    想念

     

    430号,丢失在飞机上。51,消失在睡眠中。52号中午才睡醒来,好像时间和空间还停留在LAHOMESTEAD。那天在达美乐PIZZA店,耿老师对偶说,许多朋友回国后给他打电话说感觉象做了一场梦,偶对这话没什么感觉;耿老师还说偶们要一段时间才能适应,偶对这话也没什么感觉。直到下了飞机,看到阴沉沉的北京,看到拥堵的四环路,这种梦的感觉也一样袭击了偶。

    富贵同志在飞机上对偶讲,偶们这些银是一直长在土地里的麦子,村里要改良品种,就把偶们拔起来,种到别的村的水稻田里,那当然地的墒情是不同的,旁边的邻居也不同了,就连田里的虫子都不同了,偶们就在那里长了一季,改良没改良不知道,只是知道那块地和偶们村的地不一样,而且是很不一样。现在偶们又被拔起来,种回本村了,一时间,有点天旋地转,不知所措,毕竟又要重新适应偶们这块地的气候、水分和虫子啊。

    偶个人的感觉是象在好莱坞的侏罗纪公园里坐激流勇进,一开始,每个人坐定了,开船了,最初有点心惊,不知路上会杀出什么,一会儿从水里冒出一个恐龙,一会儿又出来一个,渐渐地适应了,可以从容地欣赏两岸的风光了。忽然,船开始加速,跃上高处,然后就猛然向下冲,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你还来不及反应,就嘎然而止。管理员上来帮你解开安全带,不用告诉,你也知道到站了,游戏结束了。剩下的就是自己独自去回味了。

    下午去家对面的超市买东西,走在天桥上,头脑中闪现的却是偶从HOMESTEAD出来,按一下红绿灯,穿过马路,到TARGET去买东西的情景。看来还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适应。在超市里看到糖葫芦,想到马大姐说她最想念糖葫芦,就替她吃了一串。超市里新开了一家屈臣氏和耐克工厂店,很是让偶欣慰,这说明,麦地和稻田的差距在缩小嘛。

    回家

            429,在LA的最后一天,天依然是阴的。全天的主要工作就是打包,称重,一遍一遍从一个箱子里拿到另一个箱子里,再吭吭吃吃地搬到磅称上,心惊胆战地看着指针指向,真是平生罕见的艰苦工作之一。房间里的家具物件一点一点的变少,一半到了小班的宿舍里,一半进了垃圾桶。做饭的家伙没有了,中午由耿老师打包来的PIZZA和西瓜、菠萝,晚上有老板娘从马家清真馆买来的酸菜羊肉汤,芝麻油酥大饼和麻酱凉面;有耿师母亲手烤的蛋糕,有LORRY带来的雀巢冰激凌,还有耿老师削的南北极橙子,大家在团长彭先生的宿舍轮流站着吃,吃完了还都打包装起来,这是在LA的最后的晚餐。

          7点钟,大巴开到了宿舍门口,小班的兄弟姐妹都赶来了,我们的米国朋友都赶来了,行李装车,相互告别,赠给他们有偶们每个人签名的相片,别离的伤感再一次涌上,和BETTY老太太相拥而泣。再多的握手和拥抱也阻止不了时间的脚步,待大家车上坐定,莉萨阿姨,耿老师和老板娘为我们献上了最后的祝福。车子启动了,模糊的视线中依然可见熟悉的笑脸和挥动的双手,车子开的很慢,让偶们最后看一眼生活战斗了六个月的HOMESTEAD,车厢里很沉默,每个人都在思考着什么,尽管在这里收获的都不同,但是偶相信,有一点很相同,那就是这是一段永生难忘的美好岁月。

       还有十几分钟就到LA机场了,富贵同学在大卫辛同学的指示下,带领偶们最后一次唱起了队歌,歌声很是响亮,也无比的动听,尽管到最后一段时,已有不少人泣不成声。到了国航的2号口时,先来的海潮先生和小班的两个姐妹已经等候了,一起搬运行李,办登机手续,托运,安检,男生再一次表现出了强烈的手足情谊,不怕流血,不惜流汗,终于在十点钟顺利到达候机室。(富贵同学在候机室把他老人家五个月辛苦攒起的美国各州的QUARTER散发殆尽,偶很想和他讨要个说法)

       一点钟,登上国航班机,感觉很亲切,吃了夜宵,迷糊起来,大约四五个小时,大家都睡醒了,开始聊天,拷照片,那帮弟兄甚至打起了扑克。十四个小时的旅程过得很快,不似想象的难熬。北京时间清晨5点十分,抵达北京机场,肯特的朋友,凯西的妹妹,张局长的办公室主任都驱车从外地赶来迎接,本地的亲人,领导也都前来迎接,大家一起在机场留影,告别,这一别就不知何时再相见了,或者相见可能不难,但全部团聚就难得很了。

       出了机场,北京的天阴阴的被雾气笼罩,看不到LA一般的蓝天,车子驶在四环上,看不出什么变化,可能变化了的只是偶自己。

    印第安朋友的情谊

     

    428,临行前一天,厚厚的云遮住了加州的阳光,偶忙碌得如同湍急的流水。一早起来,去附近的西部银行销户,一个差不多同龄的像是南美银的职员接待偶,一上来就问是不是明天要走啦,偶说是啊是啊,兄弟姐妹们大都已关闭帐户在先了。他忽然问我在听什么音乐,恰好偶的IPOD里正在放那首比较LIKE的张清芳的“加州阳光”,偶递给他,他听得入神,不住说VERY NICE,偶把歌词解释给他听,瞬间看到了他眼里闪过的光芒,他笑着问偶,是不是俺安排好的,还是偶总是听这一首歌,偶坦率讲,这完全是巧合。

    从银行回来,冰箱已经被搬走了。中午为了欢迎耿老师,也为了清理剩余食物,再次搞了个饺子流水席,各位弟兄吃完,精力充沛地投入到搬运家具的运动中。下午抽空去了趟学校,走在熟悉的公路上,看到植物园的红花黄花怒放出墙,嗅到一阵阵的花香。周五的下午,校园很安静,到处转了转,和上过课的教室SAY BYEBYE。回到公寓,进门就看到姐姐们趴在地上上网,所有的桌椅都没有了,一如偶们六个月前的深夜第一次进门的情景。

    晚上,网球教练STEVE和华老接偶们,先去华老家参观访问,精致的大房子门口是一棵果实丰盛的枇杷树,华老指给偶们,在树枝上栖息着两只只有三厘米左右大的蜂鸟,不得不承认,这里人与自然真是和谐相处。正打算把华老家零食全部一扫光的时候,偶们的印第安朋友来了,本以为只有KIM和她的好朋友来,没想到他们举家前来,包括六个大大小小的孩子和家里的老奶奶。每一个人热烈的拥抱,尤其是和三个天使一样的小孩子,她们拿来了精心为偶们准备的礼物,有她们亲手制作的驱逐恶梦的带着长长羽毛的饰品,有印第安的娃娃玩偶,有上面绘着狼图案的T恤,如此用心,让偶们感动不已。为了答谢这些心灵相通的朋友,大家一起献歌两首,闪亮的日子和老掉牙的队歌,这次是六个人一起唱,声音很是和谐完美,不仅KIM再次被感动,偶自己也被感动了。冥冥中是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让偶们这些本没有机会相识的人相识,了解,并且每当想起彼此,心中都有温暖和快乐充盈着,不管今后能否相见,都会在心底为对方献上最真诚的祝福,还有比这个更美好的事情吗?

    一行18人去SOUPLANTATION吃晚餐,吃到打烊,和孩子们追逐戏耍,挥手告别,这个夜晚偶们永生都不会忘记。